出關與入關

向小房間行最後注目禮。一牆的CD和書以報紙蓋住,棉被折疊整齊的單人床乾淨的書桌,緊閉的衣櫥;除了昨晚送行友人的氣息猶存,那是個主人已遠行的房間。

台北一個十七號春天的早上,她登上NW西北飛機。

掛上隨身聽,一按下死黨為她挑錄的精選集卡帶,「飛向異鄉的七四七」流洩而出‧‧。

身旁年輕美麗的女孩翻了三頁ELLE,來回洗手間兩次,補好兩次妝後,閉上眼,睡起美容覺,除了用餐時沒有睜開眼。她想像女孩出走的原因,也許到日本收集新的流行資訊,也許探友旅行。突然無由地想起工作時訪問過的一位美女明星,她那可以走入跳舞的個人更衣間,以及筆記本上記載的忙碌工作和上國語正音的時間表。 Read More

含羞草的移植

她是一個不適和移民的人,卻和遷移有緣。

第一次搬家,十歲,四年級剛結束。

從鄉下搬到城市。父母開了一家麵包店。父親負責送貨,識字不多的母親每天早上四點起床準備第一爐麵包。大姐輟學成為母親的助手,其它兄姐和她放學之後的工作,作功課之外是看店和包麵包。

她們在老家是一個大家庭。一半村民相同性氏,走到那都是叔伯親戚。二合院的大厝是一個安全的世界。

雖然只是從島的西邊搬到東邊,新的城市像過年的新衣,新奇但不自在,總覺人家注視著她。最安全的辦法是安靜不出聲,不引人注意。

不驚動外在不保證外在不會干擾人,讓妳自然而舒服地適應新環境。

首先,新的班級人才輩出,競爭激烈,突然之間她再也不是最優秀、最受師長寵愛的一群之一。加上男同學的作弄,兩條街外那個異常男子的盯梢…,都讓人張惶無措。

前兩者如果是序幕,惡夢其實才開始。 Read More

和孩子一起聽歌

剛下過一場大雪,冰冷的星期天下午,Isaac勉強地寫玩中文作業,跟我上車跑老遠去上中文課,口裡嘀咕著不願出門。

一點兒也不能怪他不想出門。前一晚剛從佛州搭晚班飛機回到波士頓,降落前因為大雪飛機延遲,公公來接我們,踏進家門時已經半夜。第二天早上Isaac照樣七點不到便起床,張 著一雙熊貓黑眼圈,興奮地問候一個多星期不見的玩具,還有外面靄靄的白雪。他想留在家裡玩,不想出門,更遑論上課了。

還好,中文課的老師活潑熱情,唱作俱佳的教ㄅㄆㄇㄈ,小孩學得很起勁,兩個小時也很快就過了。

回到家,先生和Isaac拼起一套繁複的聖誕節村落樂高,我趕去超市買菜,幫空蕩的冰箱補給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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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佛廣場の遊蕩

曾經,我們愛遊盪。
單身的腳步不一定走多遠,也許悠閒慢步於市中心,在Newbury名店街的露天咖啡座看人和被看;也許趕一場鍾愛樂團的演唱會,台上演唱著熟悉曲目時,震動的暖流穿過兩人緊扣的十指。以無拘的心情,C和我一點一滴認識這個城,留下屬於我們的足跡。
遊盪的記憶中,哈佛廣場站據了無可取代的特殊角落。
它是一個有書店、餐廳、café、街頭表演;一個學術的、人文的、音樂的、浪漫的廣場。
書店,除了哈佛大學測門口外扎實的「哈佛書店」、地鐵入口外賣大學紀念品服飾的「Harvard COOP」、「邦恩和諾伯」入主管理的書店,廣場還有「好奇的喬治」兒童書店等。當我們還單身的那幾年,廣場上還有以法義歐洲為主的外語書店;以及離地鐵站不遠的地下室、滿是書架只可旋身的獨立書店「華茲華斯」(WordsWorth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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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賊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沒有人會這樣在乎我,
沒有人曾這樣在乎過我,
現在我們找到了彼此,
我們從一開始就找到了彼此……

仁恩沒有左手掌。住在孤兒院的他,看著別的孤兒有的被領養,有的被抓去當兵,但他心中始終想像著外面的世界:到底是誰在他嬰兒時期就砍斷了他的左手掌?他的爸媽是誰? Read Mor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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